21.乱啃(2 / 2)

宋嘉昵说不清在恼什么,可就是烦得不行,雪颊都憋红了,牙齿磨动着,气鼓鼓道:“可你脏手摸过,我腿都脏了,恶心死了。你,你现在说抱歉,有用吗,简直就是废话。”

演都不演,完全就是在无理取闹了。

沉昧耳膜被吵痛,他抬颈靠在车座上,一时失语到不知如何作答,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,无可奈何道:“所以,你现在就该立刻从我身上下去才对。”

他斯文慵倦的脸上,流露出平静的冷感,这幅克制着的寡欲模样,不像装出来的。

他似乎真的在嫌弃她。

宋嘉昵脑海里,像有小人在狂怒跳脚,她眼眶气红,呼吸都不稳了,她当然知道自己不讨喜,可贺辞不喜欢她,也就罢了,他沉昧,一个勉强脱贫的乡巴佬,凭什么也嫌弃她。

他配吗,他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!

宋嘉昵忘记初衷,仅仅是想打乱他的工作安排,她此刻心头,被不服气,和莫名的纠结占据,瞳珠都泛起泛红的水光。

她狠狠瞪了眼他垂放下去的手,顶嘴吼道:“我就不下去,管你愿不愿意,只要我想,你就要留下来当我的按摩棒。”

沉昧眉心一跳,来不及思索她说的话,眼前便多了大片的阴影,甜腻的香气袭来,他瞳孔微缩,薄唇接触到舒芙蕾般的湿软。

宋嘉昵手撑在他肩上,为了防止他推开,揪紧了衬衫布料,指节弯曲,绷得发白,眼一闭,毫无章法地乱啃,内心还在憋着怒火。